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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肥大戏——庐剧
作者:      来源:     更新时间:2014-5-10 10:57:45     浏览次数:1950次
庐剧是从一个只在乡村野寨搭草台班演出的地方小戏,逐步成为能够进入省城合肥及周边城市的地方大戏。在1955年之前,一直被称为“倒七戏”,又名小倒戏、到集戏、捣七戏、稻季戏等,可见其草根习性。

   

    庐剧形成年代,目前尚无定论,但从其历史上的记录来看,距今已有130多年历史。1985年,在巢湖烔炀发现一块“正堂陈示”石碑,是当年在巢县任知县的陈炳所颁示的禁约,其中就提到倒七戏。

    早期庐剧的表演比较简单,基本上是地方小调与民间舞蹈相结合,动作一般不配合剧情。演出多为幕表制,没有固定的台词,多采用临时串词、套词的方式。

    可以说,北抵淮河,南跨长江,东西六百里,庐剧传承百余年,虽称不上弦歌相伴,简单的锣鼓点再加一把二胡,使它成为这一片天空之下辛苦劳作的人们大苦中的大乐。

    庐州人勤地丰,自明以降,江淮之间就是重要的产粮基地。皇粮、官粮、军粮、口粮,都从阡陌纵横的皖中车载船装,分散而去。北方一季麦,江淮三季米。一年到头耕耙犁铧,稻麦薯茶,肩头上的缕缕红印和手脚上糙皮厚茧,锻打出皖中农人特别能吃苦、特别能受罪的秉性。面朝黄土背朝天其实算不得什么,兵燹匪盗、旱涝轮番才是他们最大的敌人。自咸丰以来,庐剧故乡皖中之三河、六安等处、无不是两军拉锯作战的牺牲之地。民生凋敝、苦自不堪言。

    可以肯定的是,娱乐是人类与生俱来的天性。即便有再大的苦楚,仍然少不了苦中作乐。总有年成好的时候罢。在一个没有具体时间的记载中,庐剧, 这个浑身乡土气息的艺术形式诞生了。

   

    和所有的艺术起源一样,庐剧的出世,也有着生物学上的父本和母本。地方小调、山野村歌,是孕育庐剧生长的源泉。

    门歌、山歌、劳动号子这些最质朴的音乐元素,成就了庐剧的唱腔。“花鼓戏”、“端公戏”、“嗨子戏”这些原生态的表演形式,转变为庐剧的身段,土地上的人情冷暖和世态炎凉,填充了庐剧戏文的主要内容。它唱的是家长里短,演的是悲欢离合,台上的演员就是老王家的二宝,台下的观众就是村头上的三娘;戏里戏外都是一家人。

    庐剧和白干酒、咸鸭子,成为农夫、娘姨们的三大生命要素。乡里人读书的少,什么家国天下,什么善恶忠奸,种种一切,全不是从书本上来的。邻里纠纷,儿女教育,靠的都是戏文。大字不识几个的他们,却出奇地能唱出大段的戏词。艺术的教化功能,就这么不知不觉地钻入到他们的灵魂深处。台上在演《借罗衣》,台下的两个媳妇就会啧啧评论,这个嫂子,简直跟我家二嫂子一模一样。台上在演《讨学钱》,下面的奶奶会对孙子说,伢来,当个教书先生可不容易,你要好好念书。

    方言土语,是庐剧的筋骨。哭腔寒调,是庐剧的肌肉。草台班子,就是庐剧的衣服了。乡间的庐剧班子,忙时种地,闲时唱戏。哪个镇上赶大集,哪个村里办大事,都是这些草台班子的节日。当然,它更是看戏人的节日。草台之草,恐怕很多人没见过。没有大幕背景,没有管弦乐队。木桩上搭木板,或者就是几张大桌拼个台。条件好的加个马灯、汽灯,没条件的干脆就是粪箕上点油灯。道具也简单不过,两张桌子,一把椅子,外加手绢扇子。有钱的班子行头是订做。寒酸的班子行头自己缝。没开场,咣咣的小锣先打半天,目的就是宣告,演出开始了。

    等到黑压压的人头挤满了村口的打谷场。就该角儿们登台了。看戏的乡亲不大喜欢新编戏,无论是哪家班子,只要演的是这个版本,哪怕看过了八遍,也照样聚精会神。抽烟的被烫了手,端碗的忘了吃饭。趁着幕间刨几口。看到熟悉处,会跟着哼一段。看到不合意的,马上就撇嘴,没有上次那个班子唱的“赞”。

    乡里人说不出个美字,也不会深究哪出戏唱错了词,他们享受的是这样隆重而热烈的气氛。在人人兴奋的脸上,你已经看不出谁人有多大的伤心事。艺术的魅力,或者说他们对娱乐的渴望,在那一刻已经淡忘了所有的不快和苦痛,咿呀的唱腔和锵锵的锣鼓暂时熨帖了他们褶皱不平的心灵。

   

    在庐剧大行其道的年代,正规剧团里的所有人,几乎都成为被讨好的对象。一位刚工作不久的服装师小伙子,随团下乡演出,被一群姑娘媳妇围着,有要票的,有保媒的,演出回城,还有姑娘写信来要交朋友的,着实风光。演员们更不必说,每家每户争相请来吃饭,好酒好肉招呼。只是那时候条件差,演完出,全体打地铺。

    和所有的地方戏曲嬗变的路程一样,大剧的崛起,燃起了地方戏迫切发展的雄心和激情。倒七戏也在不停的变革中。在20世纪初的发展阶段,一些倒七剧社从农村走向城市,为了适应新的观众群体和社会环境,进城的倒七戏班逐渐摒弃了不健康的内容,开始向京剧、徽剧等已经建成气候的大戏学习。

    其中一些倒七戏班子与京剧、徽剧、同台混搭。在这个过程中,那些善取长处的倒七戏班才脱胎草根,形成了相对成熟的生旦丑等行当。伴奏和行头也趋向丰富。

    这里特别要提到丁玉兰,她是合肥东乡人,即今天的肥东县,幼年丧父,随母亲在养父丁友和的丁家班演戏谋生,主攻青衣、花旦。由于当时庐剧还是小戏,社会地位很低,在辗转的演出路程中,丁玉兰也饱尝了人间的冷暖。

    丁玉兰8岁开始登台,13岁就可以唱庐剧代表剧目,并很快成为一方名角,经常有人点名要丁玉兰唱场子。在艺术上锐意进取的丁玉兰,随后又正式拜庐剧名角郭士龙为师,使艺术品位更臻完美。

    1949年,丁玉兰参加了合肥市平民剧社。后来历任皖北地方戏实验剧场、安徽省庐剧团演员,合肥市庐剧团演员、副团长、名誉团长。合肥观众耳熟能详的剧目有《休丁香》、《秦雪梅观画》、《玉簪记》、《双丝带》等。

    作为名角,她用她那玲珑的表演风格和甜美的地方韵味将庐剧一次一次推向全国。从地方味十足的《借罗衣》到文词高雅的《玉簪记》,无论是村姑还是大家闺秀,无论是青衣还是花旦角色,她都表演得出神入化,活灵活现。

    这种百变的表演天才征服了淳朴的村民,也征服了苛刻的雅士。就像黄梅戏的严凤英、豫剧的常香玉一样,丁玉兰也可以说是观众心中的一个艺术符号。

    历史的身影渐行渐远,庐剧的镜像并没有模糊。几度沉浮,又几度崛起,它始终未曾离开过生养它的土地,在喧哗和热闹中守望着明天。岁月的行色,也正是庐剧的行色。有多远,走多远,这是庐剧的期望,更是欣赏庐剧的人们的希冀